夜色里,秦铭衣袂携带云气,悬空而立,注视着天际尽头。
他大腿上的挂件白蒙开口问道:“铭哥,怎么了?”
“有对手要来了。”他回应道,并开始做相应的准备。
四个挂件,都神色紧张起来。
“莫非有临近宗师级的强者要来了?”裴公面色凝重,认为秦铭战力可怕,必须得高估下来犯之敌,所以才做如是猜想。
秦铭徐徐降落在草木丰盛的山峰上,挽着他手臂的唐羽裳,还有抱腿的白蒙等人,都很自觉地松开。
金丝如细雨在夜空中密织,自裴书砚与程晟身上剥离,重新回归秦铭的体内,他要维系在巅峰状态。
失去这样的庇护,裴公和程晟都有些茫然,而后原始本能大过理智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