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宁安落座,会客的地方是顾茗素亲自布置的,那昂贵的毛皮铺满了软榻,只供宁安一个人坐。
杜氏:“……”
可想而知她肚子里窝了多大的火,但是,她不能发。
不只是因为宁安,还因为叶京川。
这两日她想了很多,儿子不愿意和离,她作为他的母亲不应当与他直面冲突,反而破坏了母子情分。
“义母,这是我这两日给您准备的。您说过最喜欢杜若,我便叫绣娘在披风上绣满了盛开的杜若。请了最好的师傅做成了这件披风,您瞧瞧您喜欢吗?”
顾茗素叫南燕和南屏将披风展开,那盛开的杜若宛若真的花,再加上披风特意熏过香,恍似身在杜若花丛。
“素儿有心了,知道我喜欢杜若,便准备了这样一件披风。这